“穀王和他兩個兒子都被帶往京師。”小幽接著道,“內部決定已經有了,年後公布玉牒,削其封號廢為庶人,囚禁宗人府。”
“老一輩的基本上沒有誰具備舉事的心思和實力了,新一輩的即將登場,幾時才能消停!”荊竺說道,“南叔還有別的消息嗎?”
“有!”小幽回應道,“朝廷準許何大哥配備五百名護衛,唐二哥調至滄州,補給事務暫不交割,沒提到柳三哥。”
“昆侖,地形圖!”
荊竺忽然間想到了什麽,待到昆侖掛好了地圖便快步走到近前。
“平原縣挨著‘德州衛’和‘德州左衛’,德州城距離天津三衛也就四百裏左右,滄州幾乎就在這條線上的中間位置。”荊竺一個個位置看過去,手指在地形圖上移動著,“平原縣往南不足二百裏是濟南府,你們看出什麽問題了嗎?”
“濟南府、德州、滄州、天津衛,如果連起來就將整個樂安州都圍住了。”小桔說道,“更確切地說是截住了北上的通路。”
“還有呢?”荊竺問。
“朝廷遷都後,漢王若是有異動,必將突破這條線。”小幽回應道,“沿途衛所很快就會知道,他的大軍不可能神速北行。”
“還有!”荊竺說道。
“這條線太長了,何大哥的五百護衛無法堅守。”昆侖說道,“除非在低處屯田,在高處設立哨衛,就像巡檢司那樣。”
“你們說的都對!”
荊竺的目光從地形圖上移開,望著麵前三人,“合起來就是何大哥要做的事情,缺人!”
“現在下雪,鴿子也飛不過去。”小桔一把挽住了荊竺的胳膊,“你肯定有辦法的,先吃飯吧!”
不幾天就是除夕,吃過團圓飯後,荊竺跟徐東成說了說計劃,想趕在漢王就藩前見到何羅閃,正月十六給家主燒香磕頭後就北上,臨行前飛信給何羅閃,轉告唐文舉和柳亢半個月後在平原縣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