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好像又回到北地了!”唐文舉感歎道,“如果這一大片的地方都變成綠色,跟北地的大草原完全一樣了!”
“那幾年是最懷念的!”柳亢也說道,“一晃就是十多年!”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荊竺問道,“何大哥,還記得單縣那個堂口嗎?”
“永遠忘不掉!”
怎麽能忘呢?一起參加清剿行動的四十九位小兄弟再也見不到了!
“這裏唯一不同的就是少了山丘,這些隻能算是小土包。”何羅閃說道,“伐木圈地就是堂口。”
“吳橋過來二十裏開始圈地,每十裏設一位亭長,直到海興縣的入海口,計三十亭。”荊竺說道,“每十亭設一位‘百夫長’,家眷安置過來就是‘百戶長’,這就已經是三百戶。”
“算是第一道防線嗎?”何羅閃問道。
“是的!”荊竺回應道,“兩河之間已有的百姓也編進來,北地的移民也一樣,就近從滄州千戶所借人過來幫忙。”
“那第二道防線呢?”唐文舉問道。
“二哥的二百人分一半在兩河之間,另一半駐紮在宣惠河北岸,這麽大的範圍足夠安置幾千戶。”荊竺說道,“兩河之間除了耕種飼養,還要留出一塊靠近河邊的空地作為訓練場,這些都是軍中之事,三位哥哥比我在行。”
“若是在交趾也這樣駐紮,何來反反複複地平亂!”柳亢說道,“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人微言輕,類似的話我在那次麵聖時就提過。”荊竺回應道,“三位哥哥是否想過一個問題。”
三個人齊刷刷看著荊竺。
“若是單打獨鬥,我們的弟兄們都是好樣的,可是在千軍萬馬之中,個人武功的高低並不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荊竺說道,“萬夫不當之勇不是說武藝超群,而是指麵對敵人之時的勇氣,不怕死,不怯戰,視死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