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吃的是相當盡興，竟然是福聚德的老板，東家楊富來親自伺候著。當然了，人家主要是伺候王大海，至於何雨柱那就是順帶手的。
何雨柱心說這要是換成小說裏，搞不好就得來個不要臉的紈絝過來搗亂，然後一發現，我的媽，人家是福聚德德東家親自作陪，然後各種打臉一條龍走下去。
能寫，可惜作者不愛寫那一套。忒也俗氣了點！
吃飽喝足，楊富來將何雨柱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問王大海：“海大爺，敢問這位是？”
“我徒弟。”王大海剔著牙，強調了一遍：“關門的徒弟！你懂我意思吧。”
“喲喂！”楊富來忙是對何雨柱拱了拱手：“師弟好！若是好吃，下次再來！”
他想了想，推門招呼了一聲，叫來了外麵的堂子，隨後給何雨柱王大海各自塞了兩張紙。
“這鴨票子，如今不是送禮的新鮮物事了，但也還能用！有這鴨票子，隨時都能來福聚德提鴨子！”
這年頭沒有什麽會員卡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但他顯然是對王大海，以及王大海帶來的何雨柱頗為上心，送完了鴨票子，又一招呼，告訴堂子：“你記著，這位爺，是我親大爺，以後他要是來了，好生伺候著。”
“還有這位，是我師弟！他來了，也不準說半個不字！”
堂子連忙點頭，準備招呼下去。
王大海卻是將手裏票子翻了又翻，冷笑：“小六子，不厚道啊。民國年間，你們福聚德登報廢了所有的鴨票子，你當爺們不知道？”
“喲，我就算是騙誰也不敢騙海大爺啊！”楊富來忙拱了拱手：“這鴨票子不是當年的鴨票子，是建國以後印的！市麵上不流通，隻給私人送禮用的！您瞅瞅，這上麵還有大鋼印呢！”
王大海這才緩過來，點點頭：“這還行。六子，我告訴你，我這徒弟也是真有本事的。你們以後若是有機會，多聯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