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先生,你的學業還未完成吧?何時返校……”
“孟局長,你是巴不得我趕緊出國,讓你們得清淨吧!”還未坐定,孟文彬本想閑聊幾句,卻被祝傑嗆了回去。
一聽這話,遲劍心裏愈發擁堵了,恨不得再給他一腳。同時,孟文彬和黎敬鬆的臉色也不好看,卻比遲劍沉穩許多。
沒有發作,孟文彬隨即取出一個信封,平展地放到茶幾上,並開口道,“最後一筆爆炸案家屬的賠償款,市財政已經撥付了,這些錢,是陸局專門叮囑,用於祝廠長雙親養老費用,還請祝先生收下。”
瞥了一眼信封,祝傑雖不知具體錢數,但顯然比星龍會的數目要少得多,便冷冰冰地說道,“這點錢夠養老?孟局長開玩笑了吧?!再者說,我爺爺奶奶寧願一分錢不要,也希望我爸爸活著!”
“對祝廠長的死,我很遺憾。這次,我特意讓黎敬鬆隊長和緝毒大隊遲劍前來,主要是向祝先生表示慰問,另外,也為前段時間的不當行為道歉……”
“少給我打官腔!”結果,沒等孟文彬說完,祝傑就不耐煩了,“我爸死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沒了!你們像打發乞丐一樣給點錢,再裝模作樣地道個歉,就當沒事了?!抱歉,我不接受!!”
終於按捺不住了,遲劍強壓著火氣說,“祝先生,這筆錢,本應用於傷亡人員的賠償,雖然數目不多,也是陸局長費心爭取的,希望你能……”
“得了!你不就想說,我不識抬舉嗎?”結果,不等遲劍說完,祝傑再次嗆了回去,“很遺憾的告訴你,對陸局長這份好心,我還真不領情!就這點破錢,我不稀罕!”
“你這人……”
“我怎麽了?早看我不順眼了是吧?又想踹我是吧?有本事動手啊!”祝傑愈發囂張了。
“祝先生,”見狀,孟文彬又開口了,音調低沉而有力,“俗話說得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凡事不能任性妄為,而是要有理有據,祝廠長墜樓身亡,這是誰都不願看到的結局,但公安局作為事故調查方,的確沒有任何違規行為,對祝廠長的死,我們也拿出了足夠的誠心,如果祝先生還不能理解,那請恕我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