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瑄,你怎麽來了?”這時,白慶山也看到了他。
“抱歉,董事長,打擾您了。有份第七車間的出貨單,需要您簽字。”說話間,蕭逸瑄便恭敬遞上了材料。
“這戲時間長,等了好一會兒吧?”打開文件夾,白慶山一邊簽著字,一邊溫和地說。
“沒有,我也是剛到。”蕭逸瑄笑著回應。
“是不是想不到,我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把材料交還給蕭逸瑄,白慶山似乎在“閑聊”。
“我知道,您喜歡的不是皮影戲,而是對去世的妻子感情太深,所以愛屋及烏。”蕭逸瑄很巧妙地回答。
“愛屋及烏,這話說的好啊!”一提及柳緒,白慶山的眼神又變得散亂了,“每次看戲的時候,我都感覺,柳兒就坐在我旁邊,離我很近……很近……”
“董事長,死者已矣,還請您節哀,太太如果知道,您還如此想念她,她也一定會很欣慰的。”見白慶山真的有些傷感,蕭逸瑄不由安慰說。
“也許吧……”看著舞台上,已經停止的玩偶,白慶山又不自覺地低語道,“其實,柳兒出事前,早就厭棄了這些木偶,可我為什麽……還是總想看到它們……就像……還能看見柳兒一樣……”
“董事長,您剛才說……太太出事前,已經不喜歡皮影戲了?”聽到這奇怪的話,蕭逸瑄也很疑惑。
“哦……沒什麽……我隨便說的……”
突然意識到自己多話了,白慶山急忙掩飾,“逸瑄啊,自從你的設計投產以後,公司營業額已經開始上漲了,客戶也多了起來,你對緒山集團,真是功不可沒了!”
“董事長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蕭逸瑄謙虛地說。
“你去忙吧,我想一個人再待會兒。”白慶山又說。
“好。”回應後,蕭逸瑄便信步走出了包間,但內心,卻留下了一串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