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父母有能力的,都給子女找了不錯的工作。
但是鄭海龍就沒有這個能力。
“你王誌德,在某某局工作,他們那招臨時工,工作很清閑,就是工資少一點,一個月一千五軟妹幣,我跟你王誌德說好了,你明天過去麵個試,”鄭海龍用盡全力,也隻能給鄭逸找個這樣的工作。
清閑是清閑,就是賺的比較少。
“不用了,爸,”鄭逸繼續狂吃,工作什麽的,根本不放在心上。
“什麽不用啊,你先幹著,回頭考個公務員什麽的,”張海龍喝點酒之後,話開始多了起來:“我早就讓你當兵去,你不聽,現在隻能這樣了,還是要考個公務員,你二姑家的小弟,就比你小一個月,今年考上公務員了,一個月六千過的工資,還雙休,多好啊,一輩子不用愁。”
而鄭逸從小就獨立。
從來不喜歡求人,之前在洛城混的不咋地,俗話說千裏馬常有,伯樂不常有,所以混的不好也正常,畢竟剛剛畢業。
就算那時候,鄭逸也沒打算靠著家裏找工作,更不想考什麽公務員。
拿著死工資,一輩子就定格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係統在身,幹什麽不行?
“爸,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鄭逸抬起頭正色的說道。
“不行,”鄭海龍是個認死理的人:“我都你王誌德說好了,你明白必須去一趟,成不成是一回事,做人必須要有信用。”
鄭逸點點頭。
父親都這麽說了,不去的話,以後父親沒法在朋友麵前抬頭。
去看看吧。
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行!”
鄭逸點頭答應。
吃完飯之後,鄭逸美美的睡了一覺,還是家裏舒服。
……
第二天,鄭逸去麵試。
雖然很不情願,不過還是要給父親這個麵子。
鄭逸穿了一套很隨意的衣服,因為沒帶衣服回來,不過麵試的是月薪一千五百軟妹幣的高薪工作,應該沒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