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西裝來啊?至於嗎?”鄭逸終於忍不住的說道。
“你……”
“你怎麽說話呢?”
“我是為你好?”
“真是的,你父親是個農民工,你也注定沒出息,就這麽個態度?”王誌德沒好氣的說道。
“上綱上線是吧?”
“嗯?”
鄭逸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農民工怎麽了?”
“你瞧不起誰呢?”
“農名工不偷不搶的,怎麽了?”
“去你媽的吧,有個正式工作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一個臨時工,麵試要六個人?閑的沒事幹是吧?”
“月薪一千五?怎麽的?我還要穿西裝,打上領帶,才算尊重人,不穿就是瞧不起人是嗎?”
“給你臉了?”
“你以為你是誰?”
“你們這麽牛逼,怎麽不上天呢,你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啊?”
“真有意思。”
鄭逸的嘴跟機關槍似的,說的王誌德根本插不上嘴,氣的滿臉通紅。
“你……”
就在此時鄭逸電話響起。
是若水打來的。
“我到虞城了,你在哪?”
“我給你發個定位,你開車過來就行,”鄭逸掛了電話,徑直下樓,也不搭理姓王的傻逼。
有個正式工作,就了不起了?
誰給你們的優越感?
這樣的人,憑什麽被尊重,帶著有色眼鏡看人。
鄭逸下樓,王誌德也追了上來。
他自命清高,不想跟鄭逸吵,拿出電話,準備給鄭海龍打電話告狀。
心裏的詞都想好了。
“你怎麽生了個畜生兒子?”
“滿嘴噴糞?”
“一點教養都沒有,活該找不到工作。”
然而他到樓下的時候,正好一輛豪車經過。
王誌德一愣。
這車牛逼啊。
然而鄭逸卻徑直的上了這輛車,然後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喂?”
“喂?”此時電話裏傳來鄭海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