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剛過,會稽城中的氣溫便一下降了好多,每日清晨的白霜也厚了不少。
“這鬼天氣,真冷!”別子劍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襖,還是忍不住打了幾個寒顫。他雖是劍客,卻非武者,筋骨卻是差了些。
“這麽沒用,堂堂男子漢,穿那麽多,竟然還怕冷。”白雲十分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別子劍癟了癟嘴,沒說什麽,也說不了什麽。白雲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綢衫,武侯境的武者早已不畏寒暑。而吳憫更加不用說,連月華奏也穿得極少,畢竟體內流著的是神力。
“子劍,過來。”吳憫招了招手。
“何事,公子?”別子劍不知什麽事情,但還是聽話地靠了過去。
吳憫沉默著,神色略顯嚴肅,伸出兩根指頭,往別子劍的腹部一點。
“什麽感覺?”吳憫問道。
“癢!”別子劍誠實的回答。
“小子,還怕癢?我問你,還冷嗎?”
“冷!”別子劍條件反射般地回答,但馬上就覺得不對勁,身體裏麵像是有一股火焰在燃燒,熱得他馬上脫去外麵的棉襖,“熱啊,真他麽熱!”
“熱就對了,我在你丹田內點了一盞燈。本來我是萬萬不敢點它的,不然非把你小子的精氣榨完。但你之前已經摸到了悟劍的第三步,所以才會無礙。等你完全到了以心化劍的地步,你的身體就是一把劍,到時候這盞燈才會真正發揮它的作用。現在,先喝杯酒,去去火吧!”吳憫倒滿一杯酒遞了過去。
“這位客官真會說笑,我們客棧的酒向來是驅寒的,怎能用來去火。要真有火,也越喝越旺吧。”一青年抱著一壇子酒過來,笑道,“幾位的酒,我給送來了。”
“多謝了,小二哥。他的火不是普通的火,喝不旺。倒是你家的酒,頗有講究啊。裏麵似乎摻了不少藥材,用來驅寒卻是最好不過了。”吳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