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吳憫要替孫邈代付酒錢,小二哥一時竟是愣著了。這倒也不怪他,自從孫邈落勢,他原來的那些朋友早離他遠遠的。他們本就是為了結交孫家才絆上孫邈的,既然沒了價值,自然也就斷了交往。雖然在一年前,孫家小姐還是時常來這裏替他結賬,而如今也遠嫁他城,短時間是回不來的。
吳憫見小二哥突然不說話,以為孫邈欠下的酒錢有些多,便問道:“怎麽,怕我付不起?”
小二哥這才回過神來,在他心裏麵,其實還是希望有人幫助孫邈的,畢竟昔日才名,他也時常聽聞。況且孫邈雖為大家少爺,卻從不欺善,甚至還拿出不少藥方助人。
“酒錢,倒也不多。這一年積下來,也就三十多兩銀子。隻是從沒有那個陌生人願意替他結賬的,因此小人有些詫異。”小二哥說道。
“一年,他不是被趕出來兩年了嗎?”月華奏不解地問道。
“前一年的,孫小姐都給結了。而如今孫小姐駕到鄱陽城,哎!”小二哥說著說著,重重地歎了口氣。
吳憫抬頭看了小二哥一眼,有細細地看了看那孫邈,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這是五十兩,結了他的帳,再請他喝頓酒。”
小二哥接過銀票,點了點頭,朝著櫃台走去。
“公子,那個人與我們素不相識,為何要幫他?”別子劍十分不解地問道。
“問得好,這樣的人,若是平常遇到,我是絕對不會管的。隻是今日,卻是不同。”吳憫說道,“子劍,白雲,你們隨我學劍,如今雖未入室,卻已登堂。今日,我要考考你們的眼力。”
“眼力?”別子劍和白雲眼中都是疑惑,就連月華奏也是蹙起了眉。
“不錯,你們看那孫邈,能看出什麽來?”吳憫伸手指著。
“髒!”
別子劍和白雲心有靈犀,異口同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