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闈結束,揭榜之後,幾家歡喜幾家愁,不幸落榜的要麽回家繼續寒窗苦讀,要麽不讀這煩人的聖賢書了,而有幸榜上有名的學子,紛紛備足了幹糧,進京趕考,期待著摘得桂冠,光耀門楣。
朱雄瑛和徐景瀚沿路看見了許多生麵孔,看衣著打扮都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五湖四海來的外地人。
徐景瀚:“哇,最近京城是要發生什麽大事嗎?怎麽來了這麽多外地人啊?都是生麵孔。”
朱雄瑛懶得理他,翻了一個白眼:“再過不多久就要春闈了,結束之後就是殿試。”
徐景瀚恍然大悟:“哦哦,原來都是來追尋狀元夢的啊!”
“我說你能不能稍微關係一下國家大事啊?街上的老幼婦孺怕是都知道最近京城要發生什麽大事。”朱雄瑛無奈道。
徐景瀚頗有些我自橫刀向天笑的灑脫:“我天生就對讀書這事沒興趣,我的誌向在於將來橫刀立馬,做率領千軍的大將軍,可不喜歡此等舞文弄墨之事。”
“憑侯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啊。”朱雄瑛道。
徐景瀚摸了摸頭,顯然不明白這話裏麵的意思。
朱雄瑛無可奈何,先前李善長教導他們二人的時候,徐景瀚縱使頑皮,但是因為徐達在上麵壓著,雖然不喜讀書,多少還是能學點,自從李善長走了之後,這小子就無法無天了。
別說讀書了,就連家門也時常忘記回來。
徐達一邊要忙朝中的事,實在分身乏術來管束他,國公夫人又是個溫和性子,也沒辦法管這個小魔頭,也就隨他去了。
對此,朱雄瑛隻想說熊孩子威力太大。
不過好在沒長歪,起碼還是個正直的家夥,要是同京城中其他紈絝子弟一樣,徐達怕是要氣得心肌梗塞。
“懷瑛?懷瑛!”
“啊?怎麽了?叫我幹什麽?”
徐景瀚努努嘴:“你在想什麽?叫你好幾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