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遇見山匪……是我自己把銀子都給別人了……”
“什麽?做什麽都給別人啊?你欠了債?”趙錦棉問。
寧鬆月一張瓷白的臉漲得更紅了,根本不敢抬頭看朱雄瑛幾人。
“你說啊?”趙錦棉追問道。
朱雄瑛伸手將趙錦棉拉到身後,這小丫頭實在也太咄咄逼人了些。
寧鬆月這種情況要是按照現代的話來說就是社恐本人,朱雄瑛表示相當理解。
“我……不是……欠債……”寧鬆月極力組織語言,想表達,“我路上遇到一對乞討的母子,我看著實在可憐,於心不忍,便給了他們一些銀子……”
徐景瀚點點頭:“嗯,這說明你還是蠻仁義寬厚的,但是總還剩下一點銀子吧?”
“嗯……但是其他乞討的乞丐看到我身上有銀子,就紛紛來找我要……我就給了……”
趙錦棉:“全都給了?”
“嗯……不知不覺就都給完了……”
朱雄瑛:“……”我開始好奇這個人的腦袋裏裝的是什麽東西了!
“我……真是讓你們見笑了……”寧鬆月不好意思地說道。
趙錦棉小腿一蹬,坐到桌上,毫不留情的說:“一點也不好笑,隻覺得你真是傻的可以。”
寧鬆月隻是笑笑沒說話了。
朱雄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鬆月兄現在身無分文,接下來如何自處啊?”
“我暫時也沒有想到辦法呢……”寧鬆月有些苦惱。
早知道就拿著銀子直接跑路了!
朱雄瑛很讚同那句話,叫做錢不是萬能,但沒錢是萬萬不能,所以決定對這個沒錢的可憐蟲施以援手。
“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可解鬆月兄眼下燃眉之急,就是怕委屈了鬆月兄。”
寧鬆月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即雙眼放光,道:“店家請說!隻要店家肯施以援手,小生今生沒齒難忘,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