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銀針來了。”小柔把銀針遞給朱雄瑛。
朱雄瑛接過銀針,看著徐知容:“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很快就好了。”
徐知容緊咬著唇,點點頭不說話。
朱雄瑛眼疾手快,咬破表皮,一下子就捏住尖刺的頂部將刺拔了出來。
徐知容纖細白皙的手指上滲出一點鮮紅的血,看著有幾分刺目。朱雄瑛皺了皺眉,輕輕吹了一口氣。
“疼嗎?”
徐知容搖搖頭,將手從朱雄瑛手裏抽了出來。
“沒事了。”
朱雄瑛放下銀針,對小柔說道:“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雖然小姐還沒說話,但是小柔還是順從地點點頭:“奴婢告退!”
徐知容張了張嘴:“……”這個臭丫頭跑得這麽快!
“現在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了,容兒心裏有什麽話可以盡管對我說。”
朱雄瑛前世也不是什麽鋼鐵直男,對於女孩子的心思也不是一竅不通,所以不難看出徐知容心裏有事,最為哥哥當然要關係一下。
徐知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朱雄瑛,欲言又止。
她心裏的事情該怎麽對朱雄瑛說呢?
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啊?說了以後會造成什麽樣地結果根本無法預料,上一輩人精心布了這麽多年的局不能因為自己任性打破。
況且她身上還係著整個徐家。
“沒事,隻是近來覺得心中鬱結,不能排解罷了。”
朱雄瑛知道她沒有說實話,但是也不好再追著問,隻好隨意聊了幾句便走了。
徐知容看著朱雄瑛遠去的背影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自己已經及笄,不用多久就要商討婚配之事,而她們這樣的出身,最後也都隻是淪為家族聯姻的籌碼。
縱使她心中有千千萬萬個不願意,但那又如何呢?終究是身不由己罷了。
徐知容隻希望將來朱雄瑛身份公之於天下的時候,能安然無恙,這樣她也無所他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