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瀚翻了個身,換了個書更舒服的姿勢躺在藤椅上,嘴裏嚼著趙錦棉前幾日送來給朱雄瑛的軟糖。
懶散地伸了個腰:“你以為我樂意待在這啊?還不是徐懷瑛那小子要求的!也不知道他那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非要我最近來守著你,你說你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又不是肩不能跳,手不能提地,守著你做什麽。”
寧鬆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也知道朱雄瑛的意思,隻是不明白這其中的用意罷了。
“雖說你因為這賜回試落榜,難免心裏不悅,但是也不至於回去尋短見吧?”徐景瀚突然歪著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寧鬆月。
寧鬆月急忙紅著臉搖搖頭:“才不會呢!我好歹也是七尺男兒,怎麽能因為這麽一點小挫折就鬧著尋短見呢!”
徐景瀚對於寧鬆月的回答還算滿意:“就是,你要是真這般,那我打心眼裏瞧不起你。”
寧鬆月整理了一下方才被揉皺的袖子,看著桌子上的一個紫砂茶壺發呆。
這是朱雄瑛平時最喜歡用來喝茶的茶壺。
寧鬆月第一次見就覺得朱雄瑛是興趣高雅之人,如今也更是。
“那個徐公子最近這兩日都在忙些什麽啊?”
徐景瀚嚼完嘴裏的軟糖,才回道:“接見大人物唄,至於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
這天底下最大的人物還能是誰?當然是朱元璋老爺子了。
最近因為下個月即將到來的殿試準備,朱元璋也是好一陣忙活,今天才有空來魏國公府裏坐坐,見自己想念了好久的大孫子。
此時兩人正在朱雄瑛種滿竹子的後院聊天,沒想到朱元璋忽的臉色一變。
“你說什麽?”朱元璋瞪大了眼睛頗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朱雄瑛。
朱雄瑛點點頭:“沒有一句假話,皇爺爺明鑒。”
朱元璋怒發衝冠,猛地一下拍在石桌上:“豈有此理,居然還有人敢在咱眼皮子底下做這種偷雞摸狗的醃臢事!簡直不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