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瀚若獲至寶般看完了就把小刀揣進兜裏,看了眼寧鬆月手裏拿的紙袋,伸手拿了過來。
這是他叫寧鬆月去街頭買的玉珠。
“叫你買個東西怎麽去了這麽久啊?”
“哦!剛剛在那邊看到了朝廷發的告示,就看了一眼,耽擱了。”寧鬆月回答。
徐景瀚這麽一問,寧鬆月才想起來。
“對了,你聽說了沒?那個朝廷發的告示上說今年的殿試推遲一月舉行。”寧鬆月仰著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徐景瀚“哦”了一聲,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朱元璋老爺子的心思不是我們這種一般人能夠揣測的,乖乖聽安排就好了。”
寧鬆月:“我隻是好奇為什麽皇帝陛下會突然改主意呢?這其中是發生了什麽變故不成?”
徐景瀚低聲笑了一句:“那還得問我家那好弟弟,放眼天下,朱元璋老爺子也就對他可謂是言聽計從了。”
這話說的不假,要是說以前朱雄瑛年紀小的時候,朱元璋對朱雄瑛隻是寵愛那還說過去,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朝中有什麽大事,朱元璋都會拿來跟朱雄瑛商量,甚至很多大事都聽從朱雄瑛的意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待遇啊!
徐景瀚甚至都要懷疑朱雄瑛是朱元璋寄養在魏國公府裏的私生子了!
但是朱雄瑛確實有驚世之才,這點無可否認。
寧鬆月張了張嘴把,以為是自己會錯了意。
“徐公子嗎?這事關徐公子什麽事啊?”
徐景瀚瞥了寧鬆月滿臉問號的臉,笑了一聲:“這其中的來龍去脈實在太複雜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講的完的,以後可以慢慢跟你說,你現在隻要知道懷瑛是在幫你就好了。”
寧鬆月似懂非懂,心裏好奇又不敢多問,隻好點點頭。
總之從種種跡象來看,他認識的徐公子不是一般人就是了!
魏國公府,朱雄瑛正打算出門,在院子迎麵遇到了徐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