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依然保持著不緊不慢的態度。
“這位大人何出此言,朝廷的政令我也看過了,好像並沒有說過要封帳封庫,這隻是上師您自己下令的命令而已。”
“我等身為羅州地方官吏,自然要好好配合上司您執行朝廷政令,但若是超出之外的命令……嗬嗬……”
師爺輕輕笑了兩聲,沒有把話說白,但是他隱含的意思,誰都能聽得出來。
宇文深眼神中怒火不減。
師爺這種說法,更加奸猾,但是背後的含義也更讓他氣憤。
沒錯,羅州確實不會違逆朝廷政令,否則當初他們也不會直接鬆口,可是他們分明是沒有把自己和背後的宇文家放在眼裏啊!
宇文家無法給他們扣上大帽子,那就先不能直接跟羅州刺史府鬧翻。
他雖是受朝廷之托與裴寂的命令前來,但從根本上還是要為自己打算。
他必須要把這事辦成,而且最好辦得漂亮,如此才能在朝廷諸公麵前顯示出自己的能力,為以後繼承高升,打敗同家族與其他家族的競爭對手做好準備。
在沒有足夠借口和把握的情況下,直接跟羅州刺史府鬧翻,不但不會得到朝廷的讚賞,反而顯得他做事魯莽沒有計劃,大大降低對他的風評。
即使他現在心中再不滿,也隻能暫時按下等待以後再找機會報複回來。
“難道本官是隨意對你們下令嗎?朝廷的政令是要本官接手銀礦,將銀礦生產的銀錢輸送往朝廷。”
“不過,在本官前來羅州之前,你們已經擅自開采,大量的銀礦已經流入了羅州府庫,本官難道不能好好清查一下,看看其中是否有人貪墨,同時以後的銀礦賬目也要移至本官手中,難道不應該把前後賬目算清。”
“若是以後銀礦的生產和帳目出了什麽問題,現在無法交代清楚,那到底算是本官的,還是你們羅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