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急著去幫吳畏,揮拳硬抗稍子棍,卻沒想到稍子棍棍頭會拐彎,一拳轟上去,“啪”棍稍一折正砸在他後背,虧得護心鏡替他擋住。
老稍杆一棍得手,腳下急走,轉向大熊側麵,另有家將轉到大熊正麵剛要一刀劈下,大熊一步搶到他身前,一拳打出。
“哧”另一名家將一劍刺向大熊,大熊閃身避開,耳邊就聽“嘩啦”一聲,老稍杆的稍子棍抽冷子又來了一下。
大熊揮臂一擋,稍子棍棍稍一拐,“啪”正打在他肚皮上。也就是大熊這體格,換別人挨這一下非躺下不可。可總挨打再好的身板也受不了啊,大熊怒吼一聲,不管身邊刀槍直撲老稍杆。
“急急如律令”猴子抬手扔出兩張符籙,是他新學會畫的“迷神”。他身前的兩三名家將感覺一陣恍惚,緊跟著腿上一疼,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猴子腳、鉤並用,放倒家將衝到老稍杆身邊,一鉤劃向大腿。老稍杆拿棍尾一格,棍稍一翻,轉著圈掃向猴子小腿。
遇到稍子棍,猴子算是遭了罪了,護手短鉤和腳根本就近不了老稍杆的身,老稍杆防的那叫一個風雨不透,帶著家將一下把他倆都圍到了陣中。
“啊”圍著吳畏的一名家將突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一條紅影嗖地撲到家將身上,大嘴一張就咬在脖子上,一晃腦袋家將當時連叫都叫不出來。
看著吳畏情況不妙,就差成了精的哮寒、逐日和吞馬也不幹瞅著了。
真真驗證了,會叫的狗不咬人這句話,哮寒悄沒聲兒地躥出去,一口就咬在一名家將的腳後跟上,一拽就把他拖倒,吞馬跟上去一口斃命。
逐日更絕,仗著速度快一口就咬在一名家將襠下,一晃腦袋就張嘴奔著下個人雲了。三頭靈犬都不咬死口,不等家將把兵器遞過來就鬆口跑開,隻留下被咬傷的家將躺在地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