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為什麽你每回扯蛋的時候都正好趕上我說正經事兒?”撒摩哈說完一個爆栗鑿在哈摩奇緊鎖的眉頭上。
“唉喲喲喲”哈摩奇疼地蹲在地上直叫喚,“大哥啊,狼兵隻是不太信任我們而已,畢竟我們是外來的,可這也談不上懷疑吧?”撒摩哈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天一黑就找機會把消息遞出去,千萬要小心別被發現了。”
“好,一會兒我提前準備好,一旦身邊沒人我就隨時放出去。”
狽爺一覺醒來也是神清氣爽,在自己家睡覺自然是十分香甜。
狽爺簡單活動了一下身體就去邀請撒摩哈兄弟到狼洞周邊遊玩,帶他們就近好好觀賞一下靈山的美景,兄弟倆對於靈山的勝地又是一番讚歎不已。
這一番轉悠就是一個白天,天色慢慢地暗了下來,狽爺讓隨得的兩頭狼兵先回去準備一頓小燒烤,這邊帶著兄弟倆慢慢向狼洞返回。
哈摩奇眼看身邊沒有了狼兵,故意落後了幾步裝作去撒尿,閃到了一棵大樹後麵,手指一翻夾著一張靈符,劍指一揮,口中輕念一聲“疾”,靈符附入夜色化為一隻夜梟向林中飛去,哈摩奇裝作無事一般趕上了前麵的狽爺和撒摩奇一同回去狼洞。
靈符變化的夜梟在暮色中靈活地繞開了一棵棵大樹,這可比鴿子厲害多了,攜帶方便還不需要喂食。
正在快速飛掠的夜梟頭上突然出現了一雙碩大的鐵爪,鐵爪狠狠地一捏,“撲”夜梟的身體在這對鐵爪下猛地化成了一團飛灰。一隻背覆黑毛底色雪白的長耳角鴞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雙爪,“這是什麽玩意兒?頭回見著這麽酥脆的鳥兒。”長耳角鴞本以為可以飽餐一頓誰成想撲了個空。
狼洞裏的燒烤又開始了,狼兵也整不出別的花樣來,隻不過這回烤架上的是頭肥碩的鏡子豬,狼兵動作熟練的撒香料、翻轉肉架,等肉香味一飄起,就把烤的血的乎的肉給端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