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三天時間嗎,看來狽兄弟也不是個大方的性子啊,而且還要帶人手盯著我們,這是怕我們不守信哪。”將軍不緊不慢地說道,狽爺一言不發,隻是定定地看著將軍。
“好,三天就三天,雖說你們小氣了點兒,可是看在撒摩哈兄弟的麵子上,這事兒就按你說的辦了,不過進山的事兒可就全靠你們了。”“一言為定。”“一言為定。”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狽爺端起酒碗和將軍走了一個。
“三爺,我這幾天怎麽感覺心驚肉跳的呢?”黑狼王這陣子沒事兒就一直在洞裏背著手轉圈,即便停下來了也隻是望望天、看看地,然後又開始背手轉圈,眼見黃三爺走進來這才停下來。
“大王,我這幾天也是說不出來什麽感覺,就是覺得有事兒要發生,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過。”黃三爺聽見黑狼王這麽問他頓時就好像同病相憐互相交流病痛一樣趕緊湊了過去。“三爺,你說這是著落在狽狽身上還是人參娃身上?”
“大王,這難道不是一回事兒?”“當然不是一回事兒啊,要是著落在狽狽身上就趕緊把他找回來,另外想別的法子;要是著落在人參娃身上我就死了這條心,抓它來熬湯這事兒再也不提,我不能為這事兒舍了咱們自家狼兵不是。”
“那,問問?”“問問,三爺,你算個日子。”“來不及算日子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這心神不寧的也算不出啥正日子。”“那就今晚,大力,讓小的們準備東西,今晚問天。”
深夜,狼洞外的空地上早早搭上了篝火架子,狼兵也都聚集在空地四周,望著夜空中的彎月一邊輕聲嘀咕著一邊等待著黃三爺出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不安的氣氛。
“哢啦,唰啦”黃三爺除了平時穿的袍子之外,又套上了一層皮鬥篷,鬥篷上掛滿了各種骨飾,走起路來骨飾相碰發出有韻律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