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狽爺才明白過了,狽爺說的清出一條道路,是指從進山到捕獵場這段距離把那些讓人防不勝防的毒物清理出去,而不是真正的修出一條可以過馬車的路來。“唉,看來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將軍摸摸鼻子。
“金沙,開路的活兒得你們來。”將軍朝隊伍後邊喊了一嗓子。沒一會兒,狽爺之前見到的那名帶頭的術士帶著十人走了過來。
“將軍,這路想怎麽開啊?”金沙問道。“從這裏一直向前,不用拐彎,大概翻兩座山的距離,寬度能過馬車就可以。”將軍伸手指了個方向。
“啥?兩座山還要過馬車!將軍,你說的是真的嗎?”金沙以為自己聽錯了。“那你帶了多少張‘力士神符’足夠把馬車搬進山再搬出來的?”將軍反問道。
金沙想了想,苦著臉說:“等把這條路開出來,我們也剩不下什麽法力了,到了捕獵的時候我們可就幫不上忙了。”
“別耍熊啊,又不是頭一回幹這開路的活兒,這趟差使幹下來,我保證足夠你們躺著吃一年的,都不用自己伸手拿。怎麽樣,幹不幹?”將軍說的很有**力。“幹了。”金沙看起來也不是很有理想的樣子,躺著吃一年就讓他鬥誌滿滿。
說完就帶著兩名術士來到山前,他從懷裏鄭重地掏出一張符籙,劍指輕拈,兩名術士站在身後,與他呈品字形“天地湟湟,瑞氣泱泱,地龍聽令,逢山開路。疾。”
一邊念頌法咒一邊雙手變幻打出各種法印,然後劍指向前一點,符籙就像自己從金沙指縫裏重地墜地一般,猛地就向地麵沉去,然後悠忽不見。
緊跟著符籙落地之處就像是有什麽活物在地底翻騰,“忽隆隆”鼓起一個四麵龜裂的土包,土包周圍的樹草都被隆起的土層拱到了兩側。等土包不再變大後,金沙等三人同持劍指,同喝一聲“疾”以劍指竟然控製著土包沿著剛才將軍手指的方向滾動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