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月古海,殊勝妙境」,這麟淵境的景色同上次親睹時一樣,未曾變改。而如今站在這裏的你我,卻各自不同了。可見如今站在這裏的你我,卻各自不同了。可見即使肉身不朽的長生種,也無法與天地並舉。”景元將軍帶著丹恒來到麟淵境。
“將軍應該知道持明輪回蛻生的習性。古海之水已滌盡了丹楓的罪懲。當初與你共同站在這裏的人,已經不在了”向前走了幾步說道。
然後,丹恒回過頭,對身後的景元冷冷地說:“我的丹恒。那位丹楓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罷,都與我無關。我已承擔了他的刑罰,接受永久的放逐——這我沒有怨言,但將軍看我時,請務必棄去過去的影子。”
“啊,重回舊事就像攪渾一灘濁水,徒然惹引不快。大概是你的模樣……大概是那龍角,依稀仿佛龍尊的氣質總讓我把你和故人聯係起來吧。”景元歎了口氣,盯著丹恒頭上的龍角。
此時丹恒很不快,深吸一口氣,道:“……我已說過——”
“是的,你說了,那又如何?若用一句話就能改變他人對自己的態度,世上也就沒有那麽多爭端了。你要我不再視你為丹楓,可以,為我做一件事。”景元打斷了丹恒的話。
“以丹楓的身份幫我最後一個忙,此間事畢,我就由他死去,撤銷對你的放逐令。往後我可以保證;至少在羅浮之上,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景元繼續說道。
丹恒搖了搖頭:“丹楓能做到的事情,我未必做得到。”
景元微笑著說:“你必須做到,不然一切許諾都不作數。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當初做了那件混賬事,若化龍之力能夠完整傳承,我根本用不著逼你。”
丹恒沒有說話。
景元接著說:“方才說過:今天站在這裏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楓不再,隻有丹恒。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