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尊?”三月七不解。
景元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移向前方一座巨大的雕像。
眾人順著景元的目光看去。
景元將故事娓娓道來:“當年,「建木」雖被帝弓司命斫斷,壽瘟禍祖的詛咒仍有少許殘留。為了將之封印,羅浮請動「不朽」龍裔的力量,使馴服「建木」殘骸成了可能。
在古代龍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引導古海之水,淹沒麟淵境洞天,將它作為封存「建木」的容器。為了紀念如此壯舉和犧牲,仙舟聯盟在麟淵境中豎起顯龍大雲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三月七摸著下巴,思考道:“這雕像好像丹恒啊,難道說……”
“雕像上的人就是……”
三月七看向站在身旁的丹恒。
“丹恒的兄弟!”三月七雙手叉腰,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丹恒聽到這話,鬆了口氣。
“哈,少許相似罷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硬要說起來,曆代龍尊的形象確實相差無幾——本代除外。現在持明龍尊的繼任者隻是個襲名的小娃娃。沒有繼承全部的力量。”景元幫丹恒打圓場。
景元看向丹恒,繼續說:“丹恒,你明白了嗎?丹楓死後,羅浮的持明已沒有能辦到此事的人了。曾守望建木的你,應該能為我們開啟前往「建木」的道路。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丹恒看著麵前的雕像。
描繪龍尊形象的石雕早已曆盡風蝕滄桑,靠近底座處鐫刻了一行小字。
「為此若木蘇生,孽寇侵陵,禱告而引古海之水掩覆洞天,鎮伏玄根。勒石銘之,垂鑒後世,萬勿擅移……」
丹恒閉上眼睛,感應此地的力量。
萬頃波濤之下,古老的建木玄根躁動蔓生,猶如一頭伏形千年,大夢初醒的獸。
那些有曆任持明龍尊所編織的禁製,那些馴馭、分散巨獸力量的纏結,構成了一張衰朽將破的羅網,脫落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