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講起以前的故事:“這件聖物並不是普通的工藝品,他可算得上是銘記血淚的見證。諸位對仙舟巡獵星海之事耳熟能詳。但一定甚少聽聞「豐饒民戰爭」。在仙舟清除不死孽物的同時,豐饒孽物的聯軍也多次突破戰線,講仙舟逼入危險境。
三十年前,曜青與方壺兩座仙舟受到敵人的圍攻。即使在聯盟與豐饒之民漫長的戰爭史中,那場空戰也稱得上是最為慘烈的戰役之一。
麵對數倍於自己的豐饒孽物,近百萬鬥艦飛行士殊死搏鬥,活著離開戰場的,不足十萬。
而在這場失利的戰役尾聲,若不是帝弓司命示現降臨,用傾天光矢摧毀了豐饒孽物的攻勢,羅浮今日是否還能繼續航行,也難說的很。
鑄成這些聖器的材料,便是帝弓神矢在戰場上留下的「餘燼」。對那些幸存者來說,其中摻雜著戰友的鮮血,敵人的灰燼,……還有自己的回憶。
馭空就是這場戰役的幸存者,而她最好的朋友采翼,埋骨他鄉,再也沒能回來。”
看來,馭空司舵是因為自己的好朋友戰死沙場,不想讓自己的女兒也走上這條路,才阻止女兒飛向天空。
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沒有充分考慮晴霓的感受,未免有些過於極端。
瓦爾特聽完後道謝:“我沒有其他問題了,多謝將軍。”
“馭空司舵不願再飛行的心結,我不願揣測,也不願撕開她的舊傷。沒有人能輕易拋下自己的過去。馭空和采翼是出生入死的摯友,她一定留有一些關於兩人過去的回憶。這話本不該由我說出口,但對晴霓來說,她有權知道過去的事情,因為這些過去開始左右她的未來了。”景元補充道。
“有勞將軍,用這樣的瑣事占用你的時間,真是抱歉。”瓦爾特再次道謝。
景元笑了笑,大度的擺擺手,說:“瓦爾特先生說笑了,這是關乎這對母女互相理解的事情,又怎麽能算是小事呢?要我說,神策府裏的文山會海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