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的沒什麽。我印象裏,就是一些對飛行士生活的感慨。”瓦爾特離開後晴霓對陳文說道。
陳文說:“楊叔他這人比較講究……”
晴霓雙手抱胸,非常讚同陳文的話:“完全理解。瓦爾特先生一看就是這樣的人,有一套堅定的原則,並且絕不會越線。”
瓦爾特從外表或者氣質什麽的看上去就像是很認真的人。
晴霓繼續說:“咱們一起讀一讀吧或許能從日記裏找到些什麽。”
晴霓翻開日記,扉頁上寫著:馭空的交換日記
繼續往後翻。
……
采翼,咱們兩個要成搭檔了!
雖說你我認識了這麽久,但當初開著星槎在城裏非法競速的時候,咱倆可是對手關係!現如今要我們老老實實坐在一起,生死與共、肝膽相照,我還真不習慣。
當然,我主要是不習慣和競速時的手下敗將同舟共濟,但沒轍,軍令如山嘛。嘿嘿。
不開玩笑了。我還是很期待和你一起飛行的。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接到戰鬥任務。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我是覺得,現在咱們倆空有一身本領,卻不能上陣殺敵,實在是憋得慌。
那些豐饒民時不時就要襲擾邊境,偶爾還會聽聞他們又殘害了哪個無辜的星球,每當我聽到這些消息,都覺得滿腔怒火無處發泄…不過現在好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能開著鬥艦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了。
不過坦白講,對現在的日子,我也是知足的。畢竟….咱們私下裏說,真正吸引我的可從來不是那些**滌妖寇的大義名分。真正吸引我的隻是飛行本身。
你看,在洞天外的宇宙中飛行,與我早已習慣的星槎競速是不同的…宇宙中四下無依,甚至沒有上下之分,鬥艦孤零零地掛在空中像大洋中心的夜航船。此時你沒辦法依靠任何人,隻能信賴自己的技藝,和自己駕駛的鬥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