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遠這條線我們要不要查下去?”葉茜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吳建州為了他兒子去賣腎,而吳明遠卻拿著他父親用命換來的錢給自己的女朋友買了套房子,房產證上還寫的是女方的名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吳明遠應該沒有足夠的動機去作案。不過按明哥一貫的作風,他肯定會把這條線查到底。”我蹺著二郎腿推測道。
“現在地址也有,我們為什麽還不趕快去?”葉茜有些不解。
“大姐啊,這幹什麽都要講究個證據,我們現在手裏沒有一個證據能證實這件事跟吳明遠有關,我們去有什麽用?難不成直接問:‘喂,你是不是凶手?’你覺得有意義嗎?”
“難道就一點辦法沒有了?”
“唉,我看啊,這個案件鐵定要一遍又一遍地複勘現場了。最近一個月,咱們都要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百分之百要加班!沒想到擼串能擼出個這麽棘手的案件,也多虧了你的烏鴉嘴!”我開啟了嘲諷模式。
“嫌疑人到底是誰啊?”葉茜像個瘋婆子似的使勁地**著自己的長發。
“你們兩個別鬧了,趕緊回家休息,明天一早動身去省城。”胖磊敲了敲我辦公室敞開的房門,提醒了一句。
“去省城?是不是去找吳明遠?”
“對!”
“明哥找到證據能證實吳明遠跟這起案件有關了?”
“去省城不是明哥的意思。”
“什麽?不是明哥的意思?”
“剛才我開車帶老賢又去了一次案發現場,他把茅房糞坑裏的所有草紙都提取了回來。老賢準備用排除法,如果吳明遠沒去過現場,那他提取的混合DNA樣本裏應該沒有他的DNA信息;如果他去過,那他就脫不了幹係!”
“我×,虧老賢想得出來!”我瞬間頓悟。
省城六合市距離我們這裏隻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按照地址上的信息,我們很輕鬆地找到了吳明遠所在的公司。這就是一家普通的貿易公司,公司經營的種類也很單一,清一色的運動器材。公司規模也不是很大,在寫字樓裏最多租用了百十平方米的麵積。十幾台電腦,一二十個員工,標準的小型企業的配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