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掉眼淚,“女兒大了不中留,留來留去結冤仇。”
“你走吧,就當我和你爸從沒生過你!”
墨菲無奈,隻能蹲在椅子後頭,替墨母撫平後背,“媽,你別動氣啊,我這不是說氣話麽。”
我一眼就看出,墨母是裝的,但也不好揭穿。
墨母一邊說著,一邊掉眼淚。
“我和你爸這一輩子,都在土裏刨食過日子。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供你上學!”
“你知不知道,為了給你上學,你爸的腿都累瘸了!”
墨菲無奈,“我爸的腿瘸,那不是小兒麻痹麽,關我什麽事。”
“你還頂嘴!?”
“我錯了。”
墨菲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媽,潛龍是坐了一百多公裏的車子來的,你總該讓人家進屋喝口水。”
墨母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極不情願的說:“小龍,你進來吧。”
進屋後,墨母端上一杯茶水,“你孩子還年輕,可以多玩兩年。”
“可我家丫頭是要奔三的人,得找工作、嫁人、生孩子,一點也不能馬虎。”
“小龍啊,我們家就要做中午飯了,你吃了沒有?”
我說:“多謝伯母,我還沒吃。”
墨母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說:“行,那我就做著你的一份。”
說完,墨母就起身去廚房。
我有些拘謹尷尬的起身,“要不,我也去幫忙?”
“過來吧你!”
墨菲拽著我的胳膊上二樓,打開房門把我推了進去。
二樓房間很大,頂部高得像是一口井。
屋裏擺設簡單,老式大衣櫃、吊在頂部鋼筋上的白熾燈,還有一個老木床,四邊撐著竹竿掛蚊帳。
陽台上,晾曬著墨菲的貼身衣物。
她反應很快,刷的就把窗簾拉上,既著急又無奈的道:“你這人腦子蠻機靈的,偏偏一點社會常識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