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觀測孫友慶氣象後,我低聲對墨菲說:“他二十五歲,身材高大發福,麵頰紅潤,鼻頭呈朱紅色。”
“可見此人好酒、好色,好暴,且近期發了一筆不大不小的橫財。”
“他成家後難安穩、難長壽,因此並不適合結婚。”
墨菲看向孫友慶的眼神盡是鄙夷,“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
“從小他就拉幫結派,勒索孩子的零花錢。”
“大一些以後,喝醉了把親爹打住院,這事估計我媽還不知道呢。”
孫友慶用褲腳蹭了蹭鋥光瓦亮的皮鞋,扶著快撐破紐扣的肚子,邁著八字步下了車。
“哎呦,歡迎小孫。”
“瞧你來就來吧,還帶什麽東西……”
墨母與孫友慶一邊客套著,一邊從後備箱接過大包小包的東西。
而從下車開始,孫友慶的眼珠子,就沒從墨菲的身上離開過。
墨菲緊緊攥著我的胳膊,估計手肘上頭的那塊肉,都要被她給掐成青紫色。
總算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墨母竟破天荒的指著我介紹說:“小孫啊,這小夥子叫諸葛潛龍,是菲菲的上司。”
孫友慶拿著個豬蹄啃得吧唧吧唧直響,抬頭傲然的望著我。
“兄弟,你幹啥的?”
“古董生意。”我平靜回說。
“在街道上開古董鋪?”
“額……不是,各處行走,淘換古董。”我隨便編了個幌子回道。
孫友慶眼神中的鄙夷之色更甚,“原來是個小古董販子。小扉啊,你跟著個古董販子,以後可不會有什麽出息。”
墨菲板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古董販子挺好,總比賣假藥害人強!”
孫友慶本就漲紅的臉色,這下更紅了。
“小菲,你胡說什麽呢,我賣的那是保健品,不是假藥!”
墨菲依舊不急不躁,“我也沒說你,你慌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