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
何秀秀宿舍客廳裏。
“說。”
徐成坐在沙發上,一張臉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徐少,她說錄像帶還沒給任何人備份過,所有的內容都被你拿走了,看她的樣子,不像在說謊。”一個壯漢匯報道。
徐成黑著臉。
“還有那封信誰寫的,她交代了沒有?”
“是她以前老家交的男朋友,叫張強,那時候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幹了不少荒唐事,據何秀秀交代,說張強手裏捏著不少她的把柄。”
“等她來省城後,他們之間就斷了來往,隻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張強聽說了她的事,又找到了她。”
聽到這話,徐成氣的差點每一口血噴出來。
自己為之信賴的白月光,甚至非對方不娶。
結果背地裏竟然是個這種貨色?
當初沒看到落紅的時候,他腦子秀逗了,竟然還真信了對方是小時候農活幹多了弄破的。
“然後呢。”
徐成的話語裏充滿怒火。
“徐少,那個張強的哥哥是個人渣,因為尋釁挑事被判了二十年,今年才第二年。”
“還有那個張強也不是個好東西,就是個遊手好閑的街溜子,有不少案底,之前在老家和何秀秀還搞了不少仙人跳的把戲。”大漢介紹道。
“徐少,徐少,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都是張強那個王八蛋逼我的,我愛你,我真的是愛你的。”
房間裏,傳來何秀秀歇斯底裏的求饒聲。
如今東窗事發,何秀秀很清楚以徐成在省城的勢力,對她來說,這意味著什麽。
“徐少,您說怎麽辦,兄弟們都照辦!”大漢沒搭理何秀秀的哀求。
啪嗒。
徐成點燃一根煙,走到陽台上,吐出一口煙圈後,咬牙道。
“抓住那個叫張強的王八蛋,好好教訓他一頓,然後再把他交給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