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信不信這個問題的時候,徐成忽然沉默了。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刻該不該選擇相信。
相信吧,好歹他也經曆過這麽多年的教育,這段經曆告訴他,要信奉科學。
可不相信吧,現在事實是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他麵前!
一邊是幾十年的認知,一邊是親身經曆。
一時間,就連徐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信還是不信。
李國強和徐成是一個院子裏長大的。
兩個人從開襠褲的時候就開始玩,到現在都二十多年了。
一看徐成這臉色,李國強哪還不知道發小心裏在想什麽?
忽然,不知道李國強想到了什麽,臉色狂變,一拍桌子。
“媽的,要是那家夥不是江湖騙子的話,老子麻煩大了!”
“什麽麻煩大了?”
“你忘了前天那小子在桌上說什麽了?”
“說啥了……”徐成弱弱道。
當時他被嶽昊氣的夠嗆,所以沒關注那些細節,依稀記得,嶽昊好像是真對自己發下下過判斷。
突然,徐成好像想到了什麽,不可置信道。
“你該不會想說是你變成太監的事吧。”
“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李家和我們徐家不一樣,你們家人丁興旺,你爸那一代各個都是手眼通天的主。硬要說起來,就連咱們家都遠遠不如。誰tm吃了熊心豹子膽嫌命長,敢把你小子閹了?”徐成道。
“話是這麽說不錯,但是那小子真的太邪乎。”
“事關老子的人生大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李國強的臉色都綠了,頓了頓,繼續道。
“這家夥之前說你有血光之災的時候,咱們不也沒當回事嘛,畢竟誰能想到,在省城這塊地上,誰敢對你徐大少動手?”
“可結果呢?”
“你不還是遇到桃花劫,還差點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