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說說,這是什麽?”
床鋪上的何雨柱聽到怒吼聲,迷糊睜開眼睛,看到房頂的木梁,木頭窗,屋子裏的蜂窩煤爐,有些傻了,這是什麽地方,怎麽這麽熟悉。
但還不等他弄清楚,一聲暴怒聲又響起。
“好啊!我就說,我家的雞去了哪裏,就是你偷的,何雨柱,你膽子挺大啊!殺了我家雞,還在屋子裏煮。”
許大茂氣的跳腳,邊上的婁曉蛾也叫喚起來。
“這可是我家養著下蛋的小母雞,你怎麽下得去手,偷雞摸狗,就你傻柱幹的出來。”
“一大爺,你看看,你給我評評理,我家的雞,就在傻柱的鍋上,這就是證據。”
何雨柱有些懵,開口閉口就是叫他的名字,還有女人口中的傻柱,他瞬間明白了過來,這不是昨晚上看的電視機,禽滿四合院。
當時看的時候,他肚子裏就一肚子火氣,覺得傻柱就是個傻子,白白幫忙養了秦淮茹一家。
最後養了一窩白眼狼,還絕戶。
他頓時就來氣了。
“我這雞是我買的,昨天就買的,你們要找,邊上找去,不要逮到隻雞就是你們的,拿人拿髒,拿出證據來,還有我這屋子裏你們隨便闖進來,我要去安保隊告你們,隨便躥進來,算什麽事。”
何雨柱,逮著就嚷嚷起來,他可不想就這麽窩囊下去,他要讓這幫人知道,他可不是好招惹的。
許大茂氣的不輕。
指著鍋上雞肉,又指著何雨柱。
“你你你,你就是耍賴,一大爺,你給我做主,就是他偷的我家的雞。”
“一大爺,那可是我養著下蛋的雞,現在讓人平白吃了,那可是錢啊!”
婁曉蛾嚷嚷著,兩隻眼眶通紅,在慢一步,都快哭出來了。
何雨柱看著婁曉蛾,原劇裏,她也是個可憐人,對於她的叫嚷,何雨柱沒有反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