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雞肉放進去,回來剛聽到這話,又往許大茂肺管子上戳。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
“你嫌疑最大,說不定你知道些什麽。”
何雨柱被氣笑了。
還有這麽耍賴的。
“行,那你去叫安保隊的來,讓他們來調查,看看誰嘴角沾油了,就是誰。”
“傻柱,你不要嘚瑟,我告訴你,就憑你每天下班提溜回來的飯盒,這事要查起來,也甭想落得好。”
許大茂急眼了,也不管不顧,就是要拉個下水的。
何雨柱破罐子破摔。
“你別瞎扯,我的事還輪不上你管,你要是覺得我占了廠裏便宜,你去告去,找領導舉報,別一天天潑髒水。”
許大茂氣的不輕,在扯下去,他雞是弄不回來,肚子要被氣炸。
但是明顯的,何雨柱不打算放過他。
“一大爺,我也有事要說,就許大茂,嘴上糊了屎,在廠子裏編排我和秦淮茹的各種不是,你說這能行嗎?我一單身大老爺們,娶個媳婦,本來就難,他還給我胡咧咧,就是見不得我好。”
“我今天在這當家大家的麵放狠話,我何雨柱,和秦淮茹,清清白白,幹幹淨淨,以後要是在造謠我,我按著送安保大隊去。”
何雨柱底氣十足,把院子裏的鳥兒都給震飛了。
在場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把視線落在秦淮茹麵上。
隻見女人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大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許大茂,是不是有這事?你編排傻柱和秦淮茹了?”
許大茂嘴臉一變。
“我那是編排嗎?我就是說事實,咱們都住一大院子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他天天提溜著盒飯,往人家裏送,你們說沒個什麽。這事誰信啊!”
“許大茂,你不是人,你就欺負我孤兒寡母,我是寡婦不錯,但我和傻柱清清白白,沒有的事,你要說雞是誰拿的,我就告訴你,是我家棒埂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