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王飛拒絕的話語,頓時本來笑意盈盈的笑臉,頓時晴轉多雲。
“小王啊,你看我們家多困難呢,你這桶裏的魚都多到吃不完,咱們又是鄰居,你不應該接濟接濟我們家嗎?”
王飛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接濟你們家一盤子魚骨頭你要不要?怎麽舔著一張逼臉,來找我要接濟呢?你們家賈東旭不是拜了易中海做師傅嗎?想吃魚啊,讓賈東旭去找他師傅要錢買呀!”
隨後,王飛讓開賈張氏,就向著後院走去。
賈張氏被氣的暴跳如雷,惱怒的罵道:“都是些該雷劈的,這院子裏就沒有一個好人,東旭的師傅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我們家這麽困難,也不知道給我們家買點肉吃!”
“活該他易中海就是一個老絕戶!”
罵到癲狂處,吐沫橫飛,口水四溢。
聽著賈張氏那難聽的話,王飛也不以為意。
刻薄自私,蠻不講理,撒潑打滾,這些詞用來形容賈張氏,一點也不為過,甚至這些詞都不足以形容賈張氏的蠢與壞。
就連四合院裏的鄰居們也大多不敢招惹他。
一個行事潑辣的婦女,你又能拿他怎麽辦?
尤其是現在剛剛建國三年,新國政府正在積極打擊各種類型的違法犯罪,他還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無人給自己撐腰。
街道以及派出所應該給自己落下來的榮譽還沒有到手,如果這次抓特務的榮譽到手了的話,賈張氏敢再辱罵自己絕對會將他送到牢裏,吃上免費的飯菜!
回到家以後,王飛喊了秦淮茹一聲,秦淮茹聽到立馬出來迎接王飛。
看到王飛自行車後掛著的水桶裏裝滿了魚,秦淮茹臉上笑開了花。
感覺今天晚上應該能夠在明麵上狠狠的吃上一頓,帶著油水的飯菜。
秦淮茹趕緊將水桶接了過來,拎到了屋子裏,順手將門關上,然後從裏麵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