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戰的爆發,使得修建一條通往太平洋的鐵路迫在眉睫。戰爭結束後,議會也通過了一項法案,來鼓勵修建鐵路。太平洋鐵路計劃從奧馬哈動工,一直修到舊金山,國家已經下決心要把國土連在一起,竭盡全力去完成。我得知這一消息時,還在歐洲遊覽,就立刻寫信給斯科特先生,建議爭取拿到加利福尼亞鐵路線上運營臥鋪車廂的合同。他回信說:“年輕人,你抓住了時機。”
當時在美國,臥鋪車廂業務一直持續快速增長,以至於都無法滿足需求,由此促成了普爾曼公司的成立。由於中央運輸公司未能很快地占領全國市場,普爾曼先生的鐵路公司得到迅速發展的機會,如今已成為世界上最大的鐵路運輸公司——芝加哥公司,並成為我們的競爭對手。我從歐洲回來後,就開始實施臥鋪車廂運營的想法。普爾曼先生也意識到太平洋鐵路將成為世界上最大的臥鋪車市場,也在積極籌劃。他確實已成為我的勁敵,不過他更讓我學到:有時候,即便是最微小的事,也能起到決定性作用。
聯合太平洋鐵路公司總裁德倫特經過芝加哥時,普爾曼先生前去拜訪,並被請到總裁的房間。房間的桌子上放著一封寫給斯科特先生的電報:“您關於臥鋪車廂的提議通過了。”電報的位置如此顯眼,普爾曼先生無法視而不見,但他仍說:“我相信,在我把建議提交過來之前,你是不會草率做決定的。”德倫特總裁就答應會等他。
之後不久,聯合太平洋公司在紐約召開董事會會議,我和普爾曼先生都參加了,都在爭取拿下這個重要的項目。一天晚上,我們在聖尼古拉旅館的樓梯碰上了,雖然隻有一麵之交,可我仍然打招呼說:“晚上好,普爾曼先生。您不覺得我們是一對十足的傻瓜嗎?”
“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