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這麽多年,我再也無法強迫自己去工廠看看,這會勾起我多少回憶啊!幾乎沒有誰再會像過去那樣緊緊握住我的手,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還能喊我“安迪”。但是我們並沒有忘記對方,他們甚至組織起一個“卡內基老兵協會”,每年都會在我家中聚一次會,甚至有些“老兵”還會不遠萬裏趕來,這帶來的欣慰能持續一年。我時刻懷著這些戰友的愛意,並將自己的心與他們緊緊聯在一起。每當回憶起這些往事,我都會對自己說:“寧願散盡財富,也不願做沒有愛心的億萬富翁。”
我太太對“老兵”的態度與我一樣,“老朋友永遠第一”是她的口頭禪,她甚至把我們喬遷新居的宴會辦成第一次老兵聚會。雖然年紀都大了,可我們仍然像“孩子們般相聚”,相互之間的完全信任和相同的目標,以及相互之間的感情,讓我們有了手足之情。朋友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合夥人關係。
我很在乎與朋友的相聚。很多時候,正是由於缺少見麵與交流,再加上一些人的挑唆,才導致朋友之間變得疏離,甚至變得敵視。本來一切都可以說清楚的,明智的人會首先伸出和解之手,隻有不幸的人才會臨終時為拒絕它而後悔。沒有什麽能填補朋友的空缺,此時不努力,當他們一個個離去時,便隻剩下你孤獨地活在世上。
那些認為人生應當追求快樂的人是幸福的,那些不會給他人帶來不便的人是幸福的,那些盡自己所能幫助他人的人是幸福的。他們不會因為朋友的一次不光彩而拒絕對方,否則就會一次又一次可憐地失去朋友。真正的朋友要依靠辛勤地澆灌。
我的朋友中,隻有馬克·吐溫為我從商界的退出而歡呼。有一段時間,當報紙過多談及我的財富時,他給我寫了一封短箋:
親愛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