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地利人和,我手中的那些國際回郵代金券已經全部出售出去了,而且還有一筆不菲的收益。其實在任何地方購買一張6美分的郵品都不困難,更何況我現在擁有1500萬美元。我需要做的是將那些國際回郵代金券一直都能賣出去。
我隻能說現狀還是比較順利的,至少看起來所獲得的利潤是不斷上升的。穿過學院街,下了車之後,我趾高氣揚地走進辦公室,簡單處理了一些要緊工作,不出10分鍾,我便離開辦公室去了漢諾威信托辦公室。
到達那裏之後,銀行經理不在辦公室,我拿起早上的報紙慢慢閱讀起來。從《波士頓郵報》的新聞中,我發現情況形勢已經糟糕透頂了。
幾乎所有報紙都將苗頭指向了政府,批判政府官員不作為。這些媒體十分狡猾,表麵上看他們沒有公開指責我有欺騙行為,但是他們用極為誇張的措辭描寫,間接凸顯了政府官員的不認真檢查,並以此揭露我的欺詐行徑。
形勢越發嚴峻,公職人員被各大媒體推向了事件的風口浪尖,一般情況下公職人員會變得異常偏激,他們不會在這種民意的刺激下保持鎮靜,他們更不會擔心自己所有行為會造成何種影響,哪怕釀成大錯,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他們會不惜任何代價,就算觸犯法律、濫用權力也不會站出來澄清事實,他們會因為那種鋪天蓋地的報道而失去控製,最後事件隻會越搞越大。
在我閱讀新聞的時候,聯想到上麵的畫麵會讓人毛骨悚然。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可能會有人對我提出訴訟,這種不清楚是什麽類型的訴訟可能會給我的證券交易公司造成威脅,甚至會讓我麵臨歇業的危險。但是我不會就此收手,我會奮鬥到底,迫在眉睫,我轉身撥通了電話。
在這緊要的關頭,我隻能命令接線員告訴美國聯邦檢察官還有州檢察官,我想要和他們進行一次會談,如果接線員聯係到了他們就立刻給我回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