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爭的第一年,希特勒的征服給歐洲地圖帶來了巨大的改變,雖然這隻是暫時的,它的後果卻永久地改變了世界曆史的進程。帶來這種劃時代的改變的人與其說是希特勒,不如說是古德裏安——他目光長遠,不僅創建並親自訓練了德國裝甲部隊,還掌握了帶領這些機動部隊進行快速的**的戰術。更為罕見的是,古德裏安不僅創造了這一戰術,更堅定地執行了這些戰術:他在色當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他的坦克部隊直抵英吉利海峽沿岸和瑞士邊境,令法國迅速崩潰。
沒有古德裏安,這些改變世界的變化就不可能發生。雖然希特勒遠見卓識,能夠認識到新軍事技術的價值,但他並不能像古德裏安一樣準確掌握這一技術。至於德國總參謀部和其他的高級將領,就更難以想象這一技術將引發何等革命性的成果了。
在戰前的幾年裏,總參謀部總是熱衷於在熟悉的路線上對陸軍進行改進,卻很少關心裝甲部隊的潛力及其戰術應用。古德裏安為發展這種“新模式”,進行了艱苦卓絕的鬥爭,並像它在英國的最初倡導者一樣遭受了巨大阻力——盡管這種阻力並不是那麽持久。他認為,快速機動部隊應該用於長距離戰略推進,這意味著他們要遠遠超過主力部隊;而高級將領們則像他們在英國和法國的同僚一樣,隻看到這一戰術帶來的風險,卻看不到這一戰術帶來的決定性潛力。
即使在閃擊波蘭成功後,這種消極的觀點仍然在總參謀部和高級將領中占主導地位——他們據此反對在西線發動進攻。他們按照慣例進行計算,根本不相信德軍能夠取得任何決定性的結果。的確,按照慣例和傳統,他們的觀點是無懈可擊的:在軍事會議上,他們堅持認為,古德裏安的裝甲部隊在突破阿登高地後,必須在默茲河上等待步兵的到來,直到出發後的第九天甚至第十天才能渡河。這樣,法軍就有時間重新調整他們的部署,並把他們的預備隊調來阻斷德軍的進軍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