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氣之劍再次揮來,目盲老人便抓著氣機斷絕的薛延陀裘狠狠甩向隋堂安。
隋堂安本想連同薛延陀裘和目盲老人一同斬毀,結果鄧茂猛然衝到其身側,一刀將那條揮舞意氣之劍的手臂砍斷。
隋堂安沒想到鄧茂受了自己一劍,還能毫發無損,震驚與痛苦讓他沒法應對飛掠而來的薛延陀裘。
這倆位在牧場身份地位僅次於骨力裴羅的強者,一個成為了屍體,一個則被屍體撞飛了去,生死不知。
鄧茂擰了擰脖子,惡狠狠道:“煩人的蚊子差不多解決掉了,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戰鬥了。”
鄧茂舉刀指向目盲老人,繼續說道:“你應該就是梯田的溝渠了吧,地位還在耕耘老農之上,僅次於水源的人。”
老者沒有理會鄧茂,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揉了揉瘸腿,十指不斷點向各個穴位。
鄧茂雖然知道此人實力之強恐怕不在自己之下,卻不急著動手。你們是諜子身份,做事可以不折手段,老夫卻是實實在在的江湖人,既然你是能匹敵老夫的對手,那就要有起碼的尊重。
鄧茂等了足足半個時辰,目盲老者才起身,那隻多年沒法使用的左腳暫時可以支撐身軀行走。
老者既然是諜子,也就不會講什麽仁義道德,率先動身,一瞬便至鄧茂身前,五指成爪,狠狠向對方咽喉抓去。
鄧茂側頭躲過這突然一擊,寶刀向上一撩,掠向目盲老人腰間。
老者不退反進,踏前一步的同時,一手輕輕拍在刀麵上,將那淩厲一刀拍開,另一手依舊保持鷹爪狀,從上往下狠狠揮下。
目盲老者沒能完全拍開這一刀,怪刀劃過其腰側。鄧茂也沒能躲過那淩厲一爪,胸口三道傷口鮮血直流。
刀與拳本就是百兵之最短,倆位在各自領域中都是其中翹楚。可倆人的戰鬥與所處地位相差甚大,如孩童打架般,你給我一刀,我回以一拳或者一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