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周圍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撤走,趙顯徽和鄧茂正好奇怎麽回事時,一人悠悠然走來。
那人一身白衣,手中拿著個酒葫蘆,不帶兵器,顛顛倒倒,走幾步就摔倆次,早將白衣摔成灰衣,分明是個醉到快要不省人事的醉漢。
趙顯徽竟然察覺不到此人有半分內力,要麽對方是完全不習武的平常老百姓,要麽是對方刻意收斂氣息,且實力遠在趙顯徽之上的龍陽境強者。
當今天下,真正達到龍陽境的隻有一人,便是武皇帝李翼聖。不論劍仙韓荀,霸孝公公孫鞅,亦或是刀甲拓跋虎賁,都處於大雲和與龍陽境之間。就好似有什麽東西壓製著世人的修為,讓這世上除了李翼聖之外,不會出現第二個龍陽境強者。
所以,趙顯徽不相信此人是能與李翼聖平分秋色的強者,但他也不相信對方真的是普通人。
為了迎接來人,趙顯徽特意點了一桌子好菜和兩壺劍南春燒酒。
那人走進客棧後,半點不生分,徑直坐下,拿起酒壺嗅一嗅,身心陶醉。
“好酒,不虧是天下第八的高手,實力強,品位也好。”說完,白衣男子仰頭灌了一口酒。暢快之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紅燒肉,大口咀嚼。
趙顯徽不言語,就這麽默默盯著來者。
白衣男子咽下肉,狠狠一拍腦門,歉意道:“美酒迷人眼,失了禮數。”
說著,白衣男子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捧著酒杯朝二樓客房恭聲道:“晚輩皇甫世傑,拜見前輩。”
鄧茂陰沉著臉走出客房,盯著樓下的皇甫家三公子,竭力壓製殺意。
皇甫世傑好似不懂察言觀色,將酒一飲而盡,又坐回去,衝趙顯徽笑了笑,又繼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趙顯徽與鄧茂對視一眼,沒有急著動手。鄧茂走下樓,一同坐下,安靜看這皇甫世傑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