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趙顯徽和鄧茂吃過早飯,正悠閑坐在客棧院子裏,感受早晨的清新空氣。
客棧早上一般沒什麽活兒,老板娘便端了凳子過來,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聊些家常。
這幾天的相處,老板娘也知曉了趙顯徽的喜好,所以特意端了一盤燈芯糕來。自然是不收錢的,權當倆位客人這些天消費給的小贈品。
趙顯徽一根一根吃著燈芯糕,鄧茂坐在一邊打瞌睡,老板娘說著自己的家常。
“現在事道太平了,日子也好過了,換作幾十年前,我們老一輩的人隻要能活命就謝天謝地,哪會如我家閨女那般,成天就想著怎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老板娘自顧自說道。
趙顯徽微微一笑,調侃道:“辣媽你就是瞎操心,既然不愁吃穿,當然要想辦法打發時間,總給自己找事做多累啊,再說您女兒生得那般水靈,不知道饞壞了多少小夥子呢。”
辣媽是老板娘的綽號,隻要相熟的人都會這般叫。老板娘也不生氣,欣然接受。
老板娘歡笑道:“我也不求找什麽富貴人家,隻要如公子你這般會說話,再加上懂得心疼媳婦,就心滿意足啦。”
趙顯徽趕忙道:“可不能找我這樣的,常年不著家,連自己家人長什麽模樣都快忘了。”
老板娘神色黯然,正常人又怎會連家人模樣都不記得。她那一輩人經曆亂世,流離失所,確實會如此。可現在太平盛世,也有人這般,可就叫人心疼了。
趙顯徽吃完燈芯糕,拍拍屁股起身,“趁著大清早空氣好,我們去街上走走。”
說完就與鄧茂離開了客棧。
一老一少很快離開義陽縣,來到一處山林中。距離他們幾十裏遠的一位老人也隨之改變方向,朝山中奔來。
一品高手多多少少接觸到了武道真諦,相互之間也就能有所感應。像趙顯徽和鄧茂這種大雲和境的高手,更能清晰感知到那不弱於他們的存在正急速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