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顯徽收回視線,不屑道:“老家夥,你以為我就隻有這點本事?”
說著,趙顯徽一手雙指並攏作指劍,輕輕一揮,無數飛沙走石,樹枝落葉,紛紛化作一柄柄飛劍,指向皇甫慶國。
“好小子,你若早生個幾十年,張秀淵和公孫無忌哪還能當什麽江湖魁首。”皇甫慶國由衷感慨。
趙顯徽懶得廢話,指劍一壓,飛劍盡數落下。
皇甫慶國臉色凝重,小心翼翼躲避這些以萬物構築而成的飛劍,同時雙手不斷撚取,很快就奪走了大半。那些或樹葉或沙石的不起眼小物件在趙顯徽手中是飛劍,到了皇甫慶國手裏,則凝聚成一柄長槍。
長槍在皇甫慶國手中好似有了生命,靈活旋轉間,擋下了漫天飛劍。
天空烏雲密布,竟毫無征兆下起了傾盆大雨。豆大的雨珠砸下,卻在兩人頭頂驟然停下。那些雨珠好似受了極大壓力,化作針狀,分明是無柄飛劍。
趙顯徽大手一握,便有無數雨劍匯聚,在其手中化作一柄晶瑩剔透的水劍。
趙顯徽猛衝上前,飛劍紛紛躲避開。當他與皇甫慶國不過一丈遠時,皇甫慶國不再抵擋飛劍,而是一槍直刺。
趙顯徽身形後倒,卻依舊前滑,視線始終鎖定皇甫慶國,猛一揮劍。
水劍打在長槍上,水劍一分為二,劍尖那一段去勢不減,勢要斬下皇甫慶國頭顱。
皇甫慶國沒有因此而恐慌,神色冷漠,猛一捏長槍,由無數飛石樹葉組成的長槍當即炸開。
倆人向著相反的方向飛掠,轟然砸地,皆是衣衫襤褸,被飛石樹葉劃開的細小傷口遍布全身。
趙顯徽大口喘著氣,左手止不住的顫抖,已然用不上力。
皇甫慶國也不好受,那隻捏爆長槍的手掌已經血肉模糊,更重要的是他體內氣血翻騰,受了不輕的內傷。
尋常江湖高手技擊,講究點到即止。可若真正以命相搏,不會因為一方年邁有經驗而壓製對手,也不會因為一方血氣方剛而呈現一邊倒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