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道:“可是你是個送上門來的人,你身後還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你作為屏障,那時候你還逃不逃?”
林白宇想了一會道:“隻怕我還是得逃,因為如果我不逃,你就會認為我已經失去了價值,於是就會去找我的同夥。所以不管是為了同夥還是自己,我都得逃。”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不錯,這話你應該早說的,現在我們辛辛苦苦抓住的狐仙,應該是已經逃了。”
林白宇吃了一驚,飛速的衝進狐仙廟裏麵去,然後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斷了的一根繩子,怒氣衝衝道:“你什麽意思,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故意放走他?”
沈翊書攤了攤手道:“其實是我沒告訴你,淩玉霜在涵洞的下麵又碰到了一個人,而且還交了手。所以,不管這個人是什麽成色,那時候他已經被我們抓了,肯定就不是他幹的。所以,對方丟車保帥的行為已經落敗了,隻能車和帥都保住了。”
林白宇道:“但凡你早點說,就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沈翊書笑道:“那倒未必,除非我在拂曉之前趕回來,也許還來得及。但是那個時候,我好像什麽都沒有仔細考慮,而且也不太適合丟下淩玉霜一個人回來。”
林白宇不聽沈翊書解釋,憤憤不平道:“你多聰明的人,怎麽會想不明白這點事,你這完全就是玩忽職守。辛辛苦苦抓回來的人,現在怎麽辦?”
沈翊書笑道:“不打緊,人跑了,那就再抓回來好了。”
林白宇道:“好啊,你倒是讓我見識見識,你怎麽把人再抓回來。”
沈翊書道:“跟我來。”
兩個人進了狐仙廟,然後沈翊書徑直走上了供桌,然後從供桌上掀起狐仙的畫,然後重重的一推,直接打開了一道門。
林白宇吃了一驚道:“你連暗道都知道?”
沈翊書道:“要不是為了挖地道,誰會前麵一大片空地不用,非得把個廟宇依山而建。這裏隻怕是下一場大雨,都有可能上麵的土塌下來,他們還得費勁把後麵的山壁修繕一下,不值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