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笑道:“收山挺好的,人有時候就是不能總是做同一件事,但是這人,總是有一些事情上收不了山。有些事情做過就是做過,永生都無法改變。”
高大虎好奇的看了看沈翊書,他不太明白沈翊書什麽意思,於是道:“家父也是一時技癢,所以才會給家裏準備一些家具,平時隻要是別人給錢的活,無論如何都不會接的。”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很好,看來他真的是一個好木匠,我總以為人能夠做好的事情是越少越好,因為那樣才能做的更好。可是我看令尊,他就是個技多不壓身的人啊!”
高大虎笑道:“隻可惜,我們兄弟兩個愚笨,他這一身本事都沒有傳下來。”
沈翊書道:“對了,那令尊何在,我倒是想找他。”
高大虎道:“我回來的時候,他好像就出門去了,最近他應該比較忙。畢竟,縣太爺三令五申,一定要讓他照看好你們呢!”
沈翊書道:“那他應該是很累,畢竟也是有些年歲的人了,晚上總是不睡覺,實在是不太好。”
高大虎點了點頭,不疑有他。
沈翊書道:“大虎,等令尊回來,你就告訴他,我沈翊書來過了,而且想找他問問,一樁舊事,還請他不要吝嗇?”
高大虎疑惑道:“哦,那到底是什麽事呢?”
沈翊書道:“就說是一樁舊事,他自己會知道的。另外,你可以再告訴他一句,就說晚輩沈翊書,向他問好。”
高大虎點了點頭目送二人離開了家裏。
出門之後,林白宇道:“你明明知道他就在裏麵,而且還在偷聽,為什麽不把他抓起來。既然我們已經懷疑他了,為什麽不能抓?”
沈翊書道:“有些人可以抓,有些人不能抓。你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可以抓他,唯獨我不能。如果他今天願意出來見我,就說明我該抓他,但是他躲開,就說明我不該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