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麵無表情地道:“沈隊長,你今天過來,不會隻是想對著我說你的欣慰吧?”
沈佳道:“白隊長是個聰明人,我現在隻想問一下,對於宋安這件事情,你們是想秉公辦理,還是隻想走個形式?”
白峰聞言一愣,他心中暗道,這個沈佳,還真是咄咄逼人。
白峰沉吟了片刻之後道:“沈隊長,白某愚鈍,並不知道秉公辦理指的是什麽,走形式,又是指的什麽?”
沈佳道:“既然你不明白,那麽我就給你解釋一下。”
“所謂的秉公辦理,就是不拘泥於形式,並不是隻查看犯罪現場的種種證據,而是放眼全局。”
“至於走形式嗎,現在證據確鑿,所有的證據,確實都指向了宋安,這就是我說的走形式。”
“哦,難道我們審案子,不是看關鍵性的證據嗎?”
白峰慢悠悠地說道。
“應該看,絕對應該看,但是,這其中,也不能隻看關鍵性的證據,因為這樣子一來,有可能冤枉了好人,而又放過了真正的壞人。”
聽到沈佳氣勢咄咄逼人地這樣一說之後,白峰不禁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沈佳,還真不白給,想給自己下套,因此,白峰一時間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之中。
“沈佳,你對我們說這一切沒用。”
李大誌冷冷地道。
“難道不是你們審問宋安?”
沈佳眉頭一皺之後,狐疑地問。
“這……”
李大誌本來想說點什麽,可是這一次,他也變得猶疑起來,並沒有馬上說話。
他沉思了片刻之後道:“是我們審問不假,但是我們有自己的判斷標準,你要是想說啥,來影響我們審問,還請免開尊口。”
沈佳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禁不住冷笑一聲。
“影響你們,我還覺得沒那個必要呢,我現在的要求隻是一個,隻要公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