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宋安經過思考,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對著自己下手的人,可能是局裏的人。
真要是這個猜測成立的話,那麽這個人,應該位高權重,在係統內,擁有很大的能量,可以呼風喚雨。
要不然,不會把陷害自己的地點,設在看守所裏麵,所以,真要是這樣子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公安係統裏麵的大哥大級別的人物,對看守所有話語權。
或者說,他發跡之地就是看守所這裏,由於這裏曾經是自己的地盤,因此自己提拔之後,也能遙控指揮,這是一種可能性。
再一種可能性,就是那次孤兒院的滅門慘案的歹徒們,是他們設計了這一次的行動。
至於他們是如何發現自己的存在的,無疑,上一次的案子偵破之後,那次表彰會,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這也是當初為什麽自己和沈佳著急。
宋安雖說年紀不大,但是深知出頭的椽子先爛的道理,人怕出名豬怕壯,就是這麽回事兒。
宋安考慮的第二種可能性,就是這些多年前的滅門慘案的那些人,看到自己出現了之後,這才對自己動手,設計了這麽一個局兒。
不過這樣子一來,他們不可能有能量在看守所裏麵設計陷害自己,或者說,當初實施孤兒院滅門慘案的那些人,就是孤兒院的。
他們明麵上是公職人員,實際上暗中是殺人不眨眼的歹徒。
又或者,這些實施滅門慘案的家夥們,和公安係統裏麵的高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這也很有可能。
反正經過剛才的思考之後,宋安就思考出來這兩種可能性。
“哈哈哈。”
李大誌聞言呆愣了片刻之後,禁不住仰頭大笑了起來。
“宋安,你也太高看自己了,還動了別人的利益,你區區一個在校大學生,真拿自己當盤菜,誰夾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