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在地下暗無天日的石室有些陰冷,這裏的牆壁都是由粗糙的石頭建成,冰冷的石壁上長滿了青苔,牆麵上有些潮濕,摸上去有種濕漉漉的感覺。
躲藏在石室外的秦子夜望著室內一個個大酒缸,看著那些殘肢斷臂與內髒,以及那些被浸泡在酒缸裏的少女,眼中不由閃過森嚴的寒意。
別說是他,即便是此刻的厲興刃也不禁眉頭微皺。
“這小丫頭還有氣息,看來泡了這麽多年藥酒還是有用的,總能苟活下來。”
“大哥!你想不想爽一把?”
厲興旺有些病態的目光落在第一個酒缸內的少女身上,哈哈一笑將其頭發揪住就這樣提起來。
那被提起來的少女還有一絲氣息,睜開一絲縫隙目光怨毒地盯著厲興旺。
但她什麽也做不了,因為她的手腳早已被斬斷隻剩下了身軀。
厲興旺似乎很興奮,提著少女的腦袋將其拉出酒壇後便開始解褲腰帶。
“大哥!哈哈哈,忘記你不能人事了,抱歉!抱歉啊!”
“沒事!你看著,我給你表演特技,這小丫頭的嘴巴可軟嫩......”
“噗嗤!”
“啊......”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厲興旺嘴賤仗著有辰級後期的護衛守護,總是口無遮攔揭厲興刃傷疤。
厲興刃曾經因為傷勢導致無法人事,本就很羞恥心中憋著怨氣。
現在聽到厲興旺一連提起掀開他的遮羞布,還要在他麵前表演直接觸動了他神經。
所以沒給厲興旺反應的時間,厲興刃直接一匕首貫穿了他胸膛,而後一掌拍出,強悍的力量將匕首震飛射向一旁的辰級後期老者。
已經出了手,厲興刃便不會讓老者活著離開。
他也是辰級後期的修為,以前一直都在隱藏修為而已。
現在憤怒出手,震飛的匕首射向辰級後期老者時,自身已經揮拳手臂泛起烏光轟砸向老者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