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清晨時分,猶如廢墟般的城主府內響起一道震天轟鳴聲。
站在屋簷上的厲城主,此刻眸光冰冷地注視下塵土飛揚的下方。
“噗!”
一道吐血聲在這時響起,隻見掌印巨坑下硬抗一掌的塗伯輸臉色蒼白如紙,已經從土撥鼠變身模樣被打回原形。
漫天塵土逐漸散去,擦掉嘴角血跡的塗伯輸抱起身旁一具少女屍體,憤怒地看向不遠處屋簷上居高臨下的厲城主。
“狗賊!你那禽獸不如的兒子該死!”
“我侄女從前多麽活潑善良溫柔可人,卻被你那小畜生巧取豪奪,將她削成人棍泡酒缸。”
“不僅僅是我這可憐的侄女,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妙齡少女慘遭毒手。”
“如此心狠手辣,畜生不如的砸碎,你說,該不該死?”
悲憤欲絕的塗伯輸抱著塗巧巧的屍體,雙目赤紅地朝著厲城主咆哮質問道。
周圍原本湧上來的士兵與幸存的靈師,正要將塗伯輸等人擒住,聞言不禁全都駐足震驚地看著塗伯輸懷中早已死去的少女。
“成王敗寇!”
“弱者便隻能默默承受欺淩!”
厲城主冰冷的聲音響起,高傲如他,根本就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與縱然。
而他的一番話卻是讓城主府活著的士兵與靈師們,全都停頓住了攻伐的武器。
有些人甚至已經緩緩退開,遠離了包圍著的敵人。
一句話,寒了眾人心。
人可以無情無義,但不能是畜生。
“好,好好好!”
“好一句成王敗寇,弱者便隻能默默承受欺淩。”
掌印巨坑內,這時突然傳出塗伯山肆意的大笑聲。
他沒有去看厲城主,反而將目光望向遠處屋簷上觀戰的秦子夜,朝著他張了張口似乎在說什麽,卻沒有傳出聲音。
而在對麵屋簷上的秦子夜卻是看懂了他的唇語,不禁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