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立刻發出一聲驚叫,在這危機時刻,他腦子竟然想到,自己剛剛對小林子的感覺果然沒錯。
看來我又進步了一些是吧?
但亂七八糟的思緒根本沒有時間維持下去,一旁的梁垣雀捏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把他甩出去。
莊佑傑連咕嚕帶爬地摔到了一邊,梁垣雀則轉身正麵應對小林子。
這會兒的小林子像是突然換了一副麵孔,整個人凶神惡煞起來。
之前被摔傷的腿也不瘸了,舉著鏟子不斷地朝著梁垣雀揮舞。
梁垣雀要比他敏捷得多,每一次攻擊都能輕易地躲過。
但就這麽躲下去不是辦法,頻頻的閃躲隻會越來越落入下風。
梁垣雀因為專心躲避攻擊,一個不慎,從下坡的路上滾了下去。
小林子抓住了這個機會,一鏟子就衝著他派了過來。
梁垣雀知道,在這個距離和力度之下,用手擋的話肯定要骨折,但眼下也沒有其他應對的辦法。
千鈞一發之際,梁垣雀被掙紮著爬起來的莊佑傑撲飛了出去,二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小林子的鏟子就落空了。
“莊少爺,幹得……”
梁垣雀剛想誇他,就感覺他們兩個人的身體仍舊在不受控製的急速翻滾。
這片山地的地形結構有些複雜,除了荒墳地那處是平坦的之外,四周都是一些陡坡。
而他們現在滾下去的方位,是其中最陡峭的土坡。
完蛋了,不能就這麽摔下去!
梁垣雀伸出手來胡亂地在身邊泥地裏抓撓著,想抓到一些能暫時絆住人的野草。
但可惜的是,野草倒是有的是,但他跟莊佑傑加起來的重量太重,幾次抓到的野草都被連根拔起。
跟他滾在一起的莊佑傑也是嚇得放聲大叫起來,也顧不得什麽禮儀修養,不斷地罵著髒話。
“他娘了個草的,怎麽還沒到底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