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的環境其實都大同小異,不管走到哪裏都是差不多的土地,山崖和一片碧綠。
所以才說周邊的場景都是既陌生又熟悉。
但梁垣雀能判斷出,他們已經跑到了一個之前沒有來過,也沒有路過過的地方。
這倒也好,要是按照他們來時的原路跑回去的話,豈不是輕易就要被小林子發現。
跑著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但這突然一停下來,莊佑傑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消耗殆盡,四肢都酸痛得很。
他隨意找了一塊兒看上去相對幹淨的空地坐下,一邊捶著腿一邊擔憂地跟梁垣雀說,
“歇一會兒咱們就快走吧,要是被攆上來就完了!”
梁垣雀也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不用那麽緊張,要知道大山是最適合藏人的地方,而且咱們刻意要躲,他就一個人,很難找到的。”
莊佑傑深呼吸著,平複自己那顆快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的心髒,
“那,那個小林子,是凶手派來滅口的嗎?”
“也有可能是老太太派來滅口的。”梁垣雀輕歎一口氣。
一開始相處的時候,他就隱隱覺得這個人不太對勁,從後麵的多方試探和觀察中,幾乎已經可以下結論。
這個小林子絕對不是一個一般的家丁。
不過後來,他的行為也實地說明了這一切。
他應該是林老夫人在老管家之後,新培養起來的心腹之人。
這麽想來,老管家的死,可能就是老太太指使他做的。
要不然他怎麽剛巧就路過了菜窖,剛巧就往下看了一眼看到屍體,還剛巧林家這麽多家丁,就他是個膽子大的幹下去看看?
他當時下到菜窖裏,也許是為了爭分奪秒的掩蓋一些證據。
凶手在一些殺人現場,與其遮遮掩掩的表示自己沒有去過,倒不如直接就把自己變成第一證人。
這一些思維慣性中,這樣的行為確實能極大的為自己洗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