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吧,”林漪想了想說,“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帶路去張家。”
蘇清玲一聽立刻也站起來,“那我也去!”
“不是,你去幹什麽啊?”
梁垣雀歎氣,“乖啊,不是什麽熱鬧都能湊的。”
蘇清玲卻很坦然地嘿嘿一笑,“我有一個你們絕對拒絕不了的理由。”
“這大晚上的,在整個學校裏,我敢保證隻有我能叫來車,你們是想跑著去,還是坐車去啊?”
她還真是穩穩拿捏住了眾人,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學校附近找黃包車都不容易。
而身為軍長千金的蘇清玲,隻要一個電話,愛女如命的蘇軍長馬上就會派輛車過來。
蘇軍長的車來得很快,他們一行趕到福來旅館的時候,張宣利正在櫃台那裏焦急等待。
看到自己老師來,張宣利像是有了些依靠,情緒總算穩定了一些。
他們跟著張宣利回了房間,梁垣雀趕緊讓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講。
張宣利已經有近兩周沒有去上課,所以並不知道這位新來沒幾天的“助教老師”,心中有些戒備。
莊佑傑簡單地向他介紹了一下梁垣雀,雖然他的眼神依舊有些懷疑,但出於對莊佑傑的信任,還是信了。
梁垣雀對這麽懷疑的眼神已經感到無所謂,這幾天沒少有學生懷疑他是不是還沒有一些學生年紀大。
言歸正傳,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張宣利一個人已經解決不了,為了尋求幫助,他隻能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講出來。
張宣利之前在學校裏收到的信,其實是妹妹寄來的。
妹妹當時正在上學,張大嫂以家長的身份進來,不由分說就要帶走她。
張妹妹不明所以,誰也沒想到自己親媽會害自己,便跟著走了。
結果一到家,張大嫂就露出了真麵目,讓張妹妹去嫁給自己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