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他這句話,梁垣雀就放心了。
他衝著張宣利點點頭,“你的委托,我接下了。”
“委,委托?”張宣利懵了一下。
“啊,剛才莊老師介紹的時候少說了一句,”梁垣雀道,
“我主業是偵探,副業才是助教老師。”
蘇清玲也在一旁立馬開捧,
“你別看梁老師這個樣子,他可是很厲害的偵探,就沒有什麽案子是他破不了的!”
倒也不用這麽捧我,而且什麽叫“這個樣子”啊,我樣子有什麽問題嗎,梁垣雀心想。
“那,那偵探接委托是需要錢的吧……”張宣利因為不好意思,說話有些吞吐。
他也就是個窮學生,沒什麽家底可以掏。
梁垣雀看著他的樣子,歎了口氣,“你能支配的錢有多少?”
“湊吧湊吧大概有五十塊吧,”張宣利邊想邊說,“我爹還給我們這些孩子留下了一些錢,不過現在都在我媽手裏。”
“啊,這樣啊,我知道,”梁垣雀想了想,“算了,還是先辦案再說吧。”
莊佑傑知道,這些錢對於梁垣雀來說,不及他以前賺的零頭。
明明是個嗜錢如命的家夥,卻也有不提錢的時候嗎?
不過就他的情況來說,愛錢倒也情有可原。
關於張妹妹的事情,到頭來還是得報警。
梁垣雀短暫製定了一下計劃,他跟莊佑傑跟著張宣利去張家跟他姐夫家一趟,確定張妹妹確實沒有被家裏人帶走。
同時,他們聯係警局,以誘拐報案。
並且聯係警局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調出最近城內還有沒有其他誘拐案發生,並案找線索的話會跟快一點。
想從警局裏找出資料來可並不容易,但如果說有熟人呢?
梁垣雀當晚就借了旅館的電話,播去了探長辦公室。
謝天謝地,今天晚上正好付探長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