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新這個人,就是不管到什麽時候,都不能對她掉以輕心。
在梁垣雀離開後,她也迅速地逃離了馬家莊。
警方抓了人販團夥,而她在警方眼皮子下逃走,這才叫真正的新生。
這女人從一開始不是抱著想覆滅掉她恨的團夥,而是想借著這個機會逃離吧。
梁垣雀悔的直拍自己腦門,他還是對這個家夥太鬆懈了。
馬新對馬家莊及周邊的熟悉不亞於馬老板,付探長立刻召集了大部分的人手去追捕。
但如果她有心要跑的話,現在早就沒影了。
“出入村的路我已經安排人堵上了,還有一條路是能通向鄰村的,我也找人去追了,”
付探長皺著眉,“她還能跑到哪裏去?”
梁垣雀閉上眼睛在,在心裏開始描繪出馬家莊周邊的景象。
通往鄰村的那條路就是常探長來的路,小路很狹窄,但兩側很開闊,看上去並沒有什麽隱蔽躲藏的地方。
如果馬新從這條路跑的話,那很有可能被當時已經趕來的付探長發現。
她這種狡猾的家夥,肯定會走隱蔽,不會被人發現的小路。
梁垣雀逐漸把目光投向了北邊的林子,那裏黑乎乎的一團,種的基本都是楊樹杉樹一類,即使是冬天也能形成茂密的屏障。
一個狡猾的人縮進一處茂盛的林子裏,找起來可不容易。
付探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樹林是吧?我這就帶人過去!”
梁垣雀按住了他,“樹林裏的情況肯定不簡單,你挑幾個機靈的人,我帶著過去,你在這裏守著,免得再橫生變故。”
付探長看著蹲了一地的犯人,知道這邊確實得留個掌事的鎮場子。
於是他點點頭,對梁垣雀說,“那讓老常跟你一塊兒吧。”
付探長叫出了四五個一看就猴精猴精的年輕警員,讓他們跟著梁垣雀跟常探長去樹林,一路上要聽梁顧問的話。